“公主!来人啊!快拦下那马!”
一群人疯疯癫癫的来,又疯疯癫癫的跑。
转眼又剩下了月月他们四人,只是原本的好心情也被破坏殆尽。
他们不好奇公主有没有坠马,上了马车回了京。
回京这一路,庞慈都一直低头沉默着,到了晚上,他敲开了温向烛的房门。
温向烛正拿着块砺石在磨他的短剑,剑芒在烛火的映衬下正泛着幽幽的冷光。
庞慈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坐远了一点说道:“温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什么?”
“在我长大的地方也是如此,我是罪人之子,从小又没有父亲,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欺负我辱骂我,我就像地上的蚂蚁似的,谁都能踩我一脚。
我以为京城会不一样,但其实好像天下哪里都一样,你已经贵为皇子少师,可还是会有公主这样的人来欺负咱们。
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只躲在你的羽翼下做什么闲散侍卫,我想能帮你,想能保护月月,想能辅佐三皇子,也想……也想问问我那个父亲,他为何对我和母亲如此狠心。”
从他有记忆起,母亲就闷闷不乐。
女子本就不易,更何况还是在那样的地方,还带着他这么个罪人之子。
从小到大,他目睹母亲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
被风打来,被雨打去。
她吃尽苦头,身体也每况愈下。
可为了能够抚养他长大,她还是咬牙撑着。
撑到最后她闭了眼,庞慈居然会从心里,替她觉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