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鼓着腮帮子替他吹吹。
温向烛眼中的笑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月月给吹了就不疼了。”
人有了软肋,就会有两种结果。
要么更加谨慎小心处处与人为善。
要么,心狠果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温向烛觉得自己都可以试试。
他把事情简短和那官员说了一下,那官员急忙带着他从府上离开进了宫。
这还是温向烛第一次被皇上单独召见。
皇上身子不适,歪在榻上,感觉比被划了一剑的温向烛还虚弱。
温向烛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有些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
皇上屏退身边的人,只留下他们三个和三皇子。
三皇子看见月月眼睛就已经亮了,从皇上旁边一点一点挪蹭到了月月旁边。
皇上闷咳了几声后,说道:“朕的皇儿昨天回来和朕说了杜太医的事,你觉得他的话几分可信?”
温向烛躬身:“回皇上,几分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九王爷确实有谋逆之心,其他的一查便知。”
“……月月你在京城呆的惯吗?我正想出宫找你,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
皇上瞥了一眼三皇子,继续对温向烛说道:“朕知道了,只是单凭你那个弟弟的话,是扳不倒一个亲王的,想来等你出宫,你家的家产就会被返还,朕那个皇弟,也会安排人来顶罪了。”
皇上知道温向烛这一次是受了无妄之灾,平白被罢官流放还吃了断腿之苦,家产还被抄没了。
他想要个说法没有错,但现在时机不对。
“……月月,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是温大人给你挑的吗?我让母妃也给你准备了,一会你随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