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阳看她一直在看温向烛的方向,心里更难受了。
“文宁,你是不是也和他想的一样,把我当成你的面首了?”
文宁公主诧异的回头看他,“你哪里来的胆子质问我?”
刚才求她办事时候还低声细语的,现在觉得丢脸了,就质问起她来了,真是让人不知所谓。
她没了心情,甩着袖子离开了。
温向阳爹没救成,又和公主闹了别扭。
回家后流金看他身后没有刘福的身影,立马又开始又哭又闹。
温向阳只觉得今天简直是活在地狱里一般。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还是温向烛高中状元的那次。
温家的亲友们上门庆贺,把温向烛捧成了天上的云彩,把他衬托成了地上的烂泥。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旦和温向烛扯上关系,自己就变得这么倒霉。
也许,温家只能有一个少爷吧。
温向阳这么思索着,自己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整整一坛子的酒。
但他没想到,昨天那样的日子,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他把自己灌醉后,第二天晌午才醒了过来。
还在床上愣神,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时候,房门就被大力拍响。
“儿子!快出来!怎么还在睡啊!快开门啊!”
“来了来了!”
温向阳打开门,语气异常烦躁,“娘,我都说了我在想办法!你别逼着我了行吗?他在别人家住几天又死不了!”
流金被他吼的面色难看,但也没有发作。
“不是你爹的事,是官家来人了,温向烛,他居然一早就去官府要求返还被抄没的家产!而且他就是个没心肝的,他居然在没出事之前,就偷偷藏了一份府内家仆的名录和库房的物品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