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人没等下来,已经笑开了。
她哥哥不愧是她哥哥,说话就是好听。
“谁!谁在笑!”
流金听见身后马车里有动静,还以为是温向烛带回来的丫鬟。
想着他既然拿刘福开刀,她就收拾收拾他带回来的人。
她一个女主子,难道还收拾不了要进府的女眷吗?
没成想,帘子撩开。
是戴着金冠的三皇子探头出来。
“是本皇子在笑,你有事吗?”
流金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不明白,堂堂皇子,怎么可能会送温向烛回家!
而且刚刚笑的明明听着是个小丫头啊!
月月在三皇子身后探个头,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三皇子听完转头看向温向烛,“温大人,这人又是谁?也是你们温家的老仆吗?”
温向烛压住嘴角的笑意,“相差不多,原本也是家仆,我父亲去世后,祖母做主把她抬成了妾室。”
妾通买卖,和家仆本就差不多。
温向烛几句话把两人的身份重新定了性。
一个家仆一个妾室,不说清楚还真当自己是正经主子了。
流金简直被气的浑身发抖。
温向阳横在她身前,怒瞪着他。
“温向烛!我叫你一声大哥,但你不该这么侮辱我的娘亲!”
三皇子继续插嘴,“温府不也是世家门第吗?怎的温府少爷这么没有规矩,你难道不该叫她姨娘吗?娘亲是哪里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