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其实你流放的不冤啊。”

画师:……

“别听他的。”

月月够不着肩膀,干脆拍了拍他的膝盖,安慰到:“画师爷爷,你只是生错了时代而已。”

画师:……

听着也不像好话是怎么回事?

三人揣着画像回了家,却发现小院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枝意穿着一件青色绣粉色并蒂莲的袄子,盘着妇人头髻从马车上下来。

看衣着,她在那户人家还挺受宠的。

而马车后面,还跟着个管事和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

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木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见他们回来,沈枝意笑的很是邪气。

“吴管事,就是他们偷了老爷送我的玉佩,不然流放犯哪里过的了这样的好日子,吴管事,你可得让他们好好搜一搜这院子。”

什么玉佩不玉佩,沈枝意就是故意的。

她缠着那老头子把最喜欢的玉佩给了她,借着出门的功夫,偷偷给当了。

没等老头子问起,她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是在街上碰见熟人,几句话的功夫就被熟人顺走了。

然后特意挑了这么个日子,带人打上门来。

她为了温向烛都这么惨了,凭什么他还能好好呢,坐等两年半后翻案回京?

每次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对那老头子撒娇献媚的时候,她都恨不得亲手弄死他!

他这辈子不是不缺钱吗?不是过得不错吗?

那就让她,做推他入深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