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不明白了,人都送到那么远的地方了,一路上还特意让官差磋磨了他,他怎么就还有本事,能够让皇上亲自过问呢?

现如今,他也只能够弃车保帅,让手底下的亲信替他顶罪。

而关于温家其他人,他连夜派人去问了九王爷的意思。

第二天,温家本无罪,是刑部一个小官因为和温家有旧怨才恶意陷害的折子,被递了上去。

皇上捂着胸口,烦恶的把折子砸到地上。

一出事,犯错的都是手底下叫不上名号的小官,也不想想这样的案子,是不是一个小官就能办不了的。

只能说他病了久了,连糊弄都愈发明目张胆。

“那温家其他的人呢?为何被流放的只有温向烛一人。”

沈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皇上,臣连夜审讯了那胆大包天的,可他什么都不肯说,已经畏罪自杀了。”

“好,好的很。”

皇上刚要发火,让京中何处开始搜寻温家其他人的下落,他身边的大太监突然从门外进来了。

“皇上,文宁公主求见,说是有关于温家的事。”

皇上眼神起了些许变化,“让她进来。”

文宁公主性子娇俏蛮横,进来问了安后,直接就把温家人其实是被她藏起来的事说了。

早上温向阳就去偷偷找了她,把顾虑和担忧说了。

文宁公主听了派人去打听,果然打听到了皇上在查温家的事。

她想着与其等那个什么温向烛回来问罪,还不如直接先和皇兄打个招呼呢。

反正温家都翻案了,正好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温向阳一块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