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慈为了哄他,求饶似的去厨房给他炸了点肉丸子吃,这才把他哄的又乐了。
吃过晚饭,小课堂又开课了。
几人围在火炉旁,一人占了桌子的一面。
三皇子毕竟从小有名师教导,居然是除了温向烛的三人中学问最好的。
这一认知简直让三皇子兴奋的想跳起来。
终于有比他学问还差的了!
在御书房,他可一直都是垫底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比他大了十岁有余,他还念三字经的时候,人家两个已经会写文章了。
那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心里知道根本撵不上。
珍嫔可能也是这么想的,才从不苛刻要求他的学业。
但过去的那些被碾压的失落,在这一刻却得到了补足。
三皇子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笨嘛。
为了保持住自己学问最好的优势,他比以往在宫里学的认真多了,生怕被月月和庞慈反超。
晚上学过习,他依旧被庞慈和温向烛挤在中间睡着。
一开始是因为没有多余的床,现在他是睡惯了,觉得这样最踏实,能一觉睡到被鸡鸣鸟叫吵醒。
流放地虽然荒芜,却也有着别样的生机。
几个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好像都有忙不完的事,晚上回想起,好像也不过是一日三餐,谈天说地。
有时他们也会在附近的镇县走一走。
路遇不平,也会吼上一嗓子。
更多的,是温向烛想让三皇子看一看这边陲之地,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里有风沙有贫苦有不公也有流放至此的人们,可这也有生生不息的生命,有意图破茧的蝴蝶。
就这样又过了月余,在三皇子跟月月学会了爬树摸鱼钻狗洞后,一队人马出现在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