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落在实处的安心。

他一脸满足,偷偷捏了捏庞慈结实的胳膊,笑眯眯的睡了过去。

却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

他最害怕的黑衣人正在月月的随身空间中气的喘粗气。

“我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刚想说些什么的月月一听,干脆把话咽回去了。

反正哄不好,不哄了,睡觉!

追华:ヽ(`Д´)ノ︵ ┻━┻ ┻━┻

三皇子腿上的伤有些严重,第二天温向烛带着他去了镇上的医馆。

他原来那身衣服已经破的没了样子,身上穿的是庞慈的袄子。

洗干净后,他那张白胖的小脸更像个暄软的馒头,笑嘻嘻的好像观音座下的童子。

温向烛和庞慈看他这性子和他的脸一样绵软干净,又没有皇室之人身上的臭毛病,对他也从心底喜欢上了几分。

医馆的大夫说他这腿得养上大半个月,三皇子听了有些着急。

他怕他失踪时间太久,他母妃会急病了,就抬着头可怜巴巴的看温向烛。

温向烛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我现在只是个流放犯人,不得离开这流放地,所以不能送你回京。”

“我倒是可以把你交给当地官员,但就是怕……”

怕什么,他没说,但三皇子也听懂了。

自然是怕当地官员是他大哥二哥的人。

他一个小屁孩,谁能和他结仇,多数是他大哥二哥想趁机少一个竞争对手。

逃跑的路上,他的亲信都告诉他千万不要相信一路上的府衙官兵。

搞不好就是个自投罗网。

哪怕不是他们动的手,也难保他们不会借机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