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京城人,听我娘说,我爹叫庞书道,长得……嗯应该也和你似的,文文雅雅,白白嫩嫩的。”
温向烛决定先不教他四书五经了,先教他怎么用成语吧……
等等!
“庞书道?”
“对,好听吧?但我的名字是我娘起的,她希望我能一直心怀善念。”
温向烛听了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吧,学好字,我就带你们进京,你想进京吗?”
“想啊!当然想了!他们都说京城可好了,有很多很多这没有的东西,而且那还是我爹的故里,我当然想回去,温大哥,你继续教吧,我认真学。”
“……好。”
温向烛提笔,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慈。
到底他也没说出口,其实他娘骗了他。
庞书道,根本就不是死了。
而是回了京,重新做了官,正是他的曾经的顶头上官,翰林院掌院。
在他被流放的前一阵子,还刚纳了一个妾室。
或者说,死的只是被流放的那个落魄的庞书道。
一同被埋葬的,还有见证了他的落魄和失意的母子。
庞慈的母亲给他取名为慈,估计就是怕他有一天知道后,会心生怨怼。
她想他能放下仇怨,心怀善念。
可温向烛觉得。
放下仇怨,只应在还没能力报仇的时候。
一旦有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是世间真理。
所以他会带他回京。
他们,都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行啊。
庞慈还一无所知,他学了字后,兴奋的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晚了,早饭已经由温向烛准备出来了。
吃过后他就准备去镇上。
一是买菜买日常所需,二是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