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借着在家庙中修行,不能见人的说辞,背地里偷偷溜出来的。

对于世家小姐来说,这简直是离经叛道,罪无可恕的大错。

如果一旦被发现,下辈子估计就真的只能在家庙里当个尼姑了。

她冒了这么大的险,温向烛还毫不领情,活该他忍饥挨饿。

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又带着丫鬟嬷嬷去了镇外。

到温向烛住的院子时,他正和庞慈忙活着。

温向烛记得他同僚吴大人曾说过,他家院子有个秋千,他女儿最爱坐在秋千上,让他在后面推着她。

每次他说起,嘴边都带着笑意。

不知道到底是他女儿喜欢,还是他喜欢。

温向烛早上突然想起,就在纸上画了个秋千图,和庞慈砍了木头来搭秋千。

这一上午给两人忙活的,虽然天气已经冷了,但硬是忙出了一头的汗。

沈枝意不请自来,一进院子就看见了这一幕。

这哪里像受着磋磨的样子?

腿上的伤也明显好了,气色也红润了,抬起那半人粗的木头气都不喘,反倒看着比他在京中的时候还结实。

院子里也整洁干净,他们身上穿的虽不是绫罗绸缎,但也是干净暄软的新袄子。

这完全与她知道的对不上号啊。

沈枝意这次是真慌了。

她重来一次,唯一的依仗不过就是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现在,事情的进展却与她知道的背道而驰。

一种恐怖的失控感袭上心头,

明明她已经很小心,没做任何改变了啊!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袄子的小孩举着糖葫芦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