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出院门,她们带来的那些东西,也被温向烛扔了出去。

随后院门被重重锁上了。

“小姐,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怎么敢这么冷脸对你!”

“别说他现在只是个落魄的罪人,就是他还是原来那个温大公子,咱们沈家又哪里比不上温家,居然敢这个态度!”

“小姐!要老奴说,咱们就应该不管他,让他在这狠狠吃个教训!长长记性!别还当自己是原来的状元郎呢!”

沈枝意觉得嬷嬷说的也有些道理。

到底还是她太着急了。

还没等他体会到这流放地的苦楚,就先急着找了过来。

没吃过极致的苦,又哪里会被她的糖所感动。

本来她还想带他去看看腿上的伤,看看还有没有得救,现在也没必要了。

就让他瘸着吧,当他不识好歹的代价。

“那就如嬷嬷所言,先磨磨他的性子吧。”

沈枝意让车夫把东西又抬上车,最后看了一眼小院的木门,回了镇上。

温向烛对她们是怎么想的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是觉得,沈枝意头上的那个帷帽好像不错。

应该给月月也买一个,免得她总说吃沙子要吃饱了……

出师未捷,沈枝意回去后心情极差。

回去看见小静不自觉的把错都归结到了她身上。

如果不是她昨晚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被他看见,今天他也不会对自己态度那么差。

心里气归气,但她这次出门就带了这个两个伺候的,气也得暂时忍着。

她想了想,让嬷嬷出去租了个院子,准备和温向烛长期耗下去。

而温向烛的小院里,正烟气升腾。

昨天月月拦下的及时,庞慈在医馆上了药又躺了一夜,今天就能下床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救了自己的两人,看他们两个一个小一个瘸,干脆就揽起了做饭烧水的活。

温向烛不得不承认,比自己做的强多了。

他毕竟是奴仆环绕着长大的,对这些事属实不太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