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仅仅是刑部尚书养在深闺的大家千金。

这话是她绝对不该说的出来的。

看两人都一脸怔愣,沈枝意急忙压下火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转开了话题。

“行了,那明天就让杨嬷嬷陪我去吧,小静你就在客栈等着我们。”

“是小姐。”

两人应了声,站到了一旁。

经了这么一事,沈枝意也没了逛集市的心情。

吩咐她们采买一些粮食物品,自己先坐着马车回去了。

等她一走,小静拉住了杨嬷嬷的手。

“嬷嬷,小姐她……我总觉得小姐她好像变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好了。”

杨嬷嬷心里虽然也犯嘀咕,但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小姐就是一时气急了,可能是在这荒蛮之地跟市井妇人们学的,没事的。”

杨嬷嬷是沈枝意的奶娘,小静也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丫鬟,这两人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不然也不会是她们陪在身边。

两人说了两句,也就把这事放在了脑后,开始采买。

沈家虽然是世家贵族,但他们毕竟是背地里溜出来的,银钱有限,刚才为了陷害那人又丢了一笔。

所以也就买了些米面和细布衣裳,比她们平时穿的用的还要差上一截。

回去沈枝意看了,倒也没说什么。

前世她听人说起过温向烛在流放地的这三年。

那是把苦痛贫寒都尝了个遍。

住的是破烂的寒窑,吃的是有上顿没下顿。

冬天得了风寒也没钱抓药,只能靠熬。

熬到春暖花开,才捡过一条命。

所以即使回了京,他也总是一副单薄病弱的样子,脸上常年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