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东一下西一下,没一会功夫地上就堆了一大堆。

等都挖出来,温向烛数了数,这些不光够他们在流放地好好生活,甚至都够买下一整条街。

只是他们现在不易露富。

想了想,温向烛去把驴车牵了来。

狗三的待遇确实比他们昨晚要好一点,去找它时正埋头吃着草料。

温向烛捡起一起装草料的破布袋子,把金银财宝往里面一装,再和真正的草料袋子一起堆在车架子上。

任谁也不会对一头小毛驴的口粮动手。

他们重新出来,不过路线有些些许改变。

月月发现的时候,温向烛已经驾着车绕开了古庙十几里。

月月气的想打滚。

她真不是小妖怪啊!

无论她怎么解释,温向烛都是一副,我懂,我明白,我肯定保密不声张的样子。

但每次会路过什么寺庙道观,他都会绕的远远的走。

直到月月说自己不怕和尚道士,他才作罢。

他们绕来绕去,到流放地就比预料的要晚了一些。

押送的官兵们已经完成任务,踏上回京的路了。

温向烛被流放的地方,是一个叫秃尾镇的地方。

地如其名,这可真秃啊。

所有流放犯人都被集中在镇子外面的一片荒地。

那放眼望去,除了其他犯人搭建的小木头以外,就是漫无边际的荒芜。

片刻不停翻涌的风沙,让整片天地都呈现出一种土黄色。

偶尔看得见些绿色,那都是其他犯人开垦的荒地。

不过这里要是能种得好庄稼,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些菜苗歪歪倒倒的,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没气的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