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

行吧,这两天离谱的事太多,已经不差这一件了。

他颇有一种躺平了的感觉,因为心中有种莫名的预感,有这小丫头在,他就死不了。

月月按两头狼体格的大小,把它们叫做狗大狗二。

温向烛被她扶上了狗大的背,她自己则坐上了狗二的背,一路向着前面的镇子进发。

“哇,这大狗狗跑的真快啊,哥哥,我们快到了。”

“嗯。”

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他们成功到了镇子门口。

月月依依不舍的把狗大狗二放了,扶着温向烛往镇上走。

他腿上手上的镣铐早就被月月摘了下去,如今看着,也就像逃荒的似的。

他们找了家客栈,让小二帮忙给温向烛擦洗了下身体。

温向烛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睡在床上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特别是这样没有镣铐的情形。

虽然腿还是还疼,但身上的疼痛此时已经算不得什么。

第二天醒来,新衣服已经被放在了他床边。

温向烛摸着柔软的细棉布,看向低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的月月。

“你早上自己出去的?”

“嗯啊,你腿脚不是不好吗?”

“可是你还这么小,独自外出很危险。”

月月茫然的抬头看他,“是我危险还是别人危险?”

温向烛:……

他心里也清楚,这小丫头身负神力,一般人拿她没办法。

像前天那几个官兵在她手底下,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他不能心安理得理所应当的被她照顾。

至少,他也想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