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我是正人君子,从不曾做下这等龌龊事。”

“那有没有可能你有一个朋友……”

温向烛:……

编,接着编,我就看你编。

月月编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我就是看你顺眼,行了吧?”

温向烛:不信。

但是他没有拆穿。

不管她是什么人,是为何而来。

但至少目前看来对自己没有恶意。

他干脆转移话题,看向她手里模样奇怪的两块木板。

“这是什么?”

“啊,对,我正等你醒呢,你的腿断了后没有好好接上,如果再不治就真的成了跛子了。”

“你有办法?”

温向烛也知道自己的腿恐怕会留下残疾,只是那几个官兵巴不得他如此,难道这小孩还能治病?

“能的,只要把现在长好的地方敲断再用木板固定好,重新长上就差不多了。”

“影响赶路吗?”

“你要去哪?”

“流放地。”

温向烛答得毫不犹豫。

“你还要去?”

“要去,我温向烛不会做没有身份,一辈子只能躲躲藏藏的肖小,我要去,日后我还要以温向烛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回京。”

他眼中仿佛有什么在翻腾,坚韧的光芒从中透出,一如烈日刺破乌云。

月月终于能把他和剧情后期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指挥使联想到一起去了。

不,现在的他眼里还有那么一丝清亮。

和当初回京后,背着仇恨一身抱负,明明曾是天子门生,清贵翰林,如今却只能做武德司亲事官的温向烛还是有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