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上面特别交代的,必须要好生“照顾”的人。
不能死,但是也不能有任何优待。
必须实实在在的走完流放的路。
领队的官兵是刑部尚书信得过的人,他知道一些内情。
还不是因为他们温家除了他都没受刑。
如果最后一个温向烛还不受磋磨,那这场戏将非常容易被有心人看破。
反之,他只要够凄惨狼狈,就算被人发现了什么。
也只会觉得是温向烛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落得这个结果。
他,就是上面特意竖起的靶子。
可现在靶子被土匪抢走了……
戈壁滩上拖拽的痕迹还在,只要骑马追过去,很大可能追得上。
但问题是追过去干什么?
被打了左脸还送去打右脸吗?
小的都这么凶残,如果恰巧碰见她家大人,他们还能有命?
思来想去,只能作罢,看着那道拖拽的痕迹一点一点被风沙掩盖。
最后消失。
第二天早上,他们继续赶路,中午的时候走到了附近的刘安镇。
他们几个到当地衙门,报备了被匪徒抢劫还抢有个犯人被抢走的事。
当地的衙门听了也是一愣。
他们怎么不知道附近多了一伙连官兵都敢抢的匪徒?
当地衙门非常重视,忙问是一伙什么人。
几个官兵被问的面有赤色,死咬着牙关不好意思说是一个官刀那么长的小孩。
但要不说领头的就是领头的呢。
他大言不惭的道:“是一伙佩着长刀、身高八尺、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壮汉!”
说完他看向其他人:“对吗?”
“对对对!要不我们兄弟也不能打不过。”
“是,看样子还都是练家子呢,腿脚功夫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