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听了差点一口吐出来。
不是被月月的话恶心到了。
是他想到了昨天自己的异常。
那壮汉的尸体躺在那,鲜血淋漓,他却仿佛看见了世间难寻的珍馐。
浑身细胞都在渴望雀跃,每一条神经都在亢奋躁动。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今天面对怪物的尸体,他却毫无波动。
为什么?为什么他只对人类的尸体感觉渴望?
他觉得自己更像变态了!
“呜呜呜……月月……”
蓝溪眼泪汪汪的抬头。
“月月,我们去找点肉吃吧,我可能真想吃肉了……”
月月:……
“所以你、这是馋肉馋哭了?”
蓝溪:ರ_ರ
“我没有,别瞎说。”
两人偷吃过后一起回了丛也众人的落脚地。
蓝溪路过那个烧的两颊通红的人,把退烧药塞进了他手里。
那人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蓝溪的背影,小声的道了句谢,但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听懂了。
但没等他颤抖着手把药塞进嘴里,一巴掌突然甩了过来,药片被打飞了出去。
韦雪站在他旁边一脸怒气。
“吃!我让你吃!人家凭什么给你吃退烧药!不怕他们转过头跟你算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