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恒却分明看见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轻飘飘的,像在看一只自不量力想吃天鹅的癞蛤蟆。

失去和争夺是感情中,火焰上的汽油。

傅砚恒如今都体会到了。

他甚至忍不住上前了两步,想和许然正面交锋。

但云倾还是拉住了他。

她眼含水光的摇了摇头,隐晦的看了眼摄像头。

她仿佛在祈求,不要在直播的时候让她把脸丢尽。

傅砚恒终于冷静了一些,想起自己同意参加节目的目的,是为了洗白自己。

他收回脚步,甩开云倾的手先行离开。

平静了一些后,他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也没忘继续立自己的人设。

“你看叶明姻的主意就很好,刚才你也看见了,多学一学吧。”

云倾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观众们看了好一出大戏,弹幕飞的都看不过来。

但一共分为几个派系。

一派是骂云倾和傅砚恒的。

一派是苦口婆心劝云倾离婚的。

还有一派是直呼磕到许然和叶明姻的。

但最后在副导演嘴里,通通都成了对傅砚恒行为的肯定。

看他一丝一毫都不觉得有问题,副导演忍不住腹议。

什么小傻x培养成大傻x,他压根就是大傻x一个。

而他们走后,叶明姻也醒了。

睡眼朦胧中,男人黑裤白衣,背对着她坐在阳光下,侧脸沉静温柔。

平时淘气到上蹿下跳的小皮猴子们,在他面前也都变得异常乖巧。

读书声朗朗,稚嫩的童声夹杂着他温柔低沉的声线,混成一首抚慰人心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