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看病的时候不提,回国后他也是住在山上的疗养院,与世隔绝般的过了半年。
他以为自己心如止水,但其实……平静的水面,才更容易看见涟漪。
他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解网上的事。
很快就把前因后果摸了个差不多。
比起网上的众说纷纭,他更相信自己判断。
叶明姻爱财不假,她为了财会一天给他做三顿饭,但不会去给傅砚恒当情人。
如果她有这样的心思,以她的美貌,也轮不上他。
为财不可能,难道还能是为情?
许然点开傅砚恒的照片放大再放大。
“真丑。”
许然冰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别人如果说傅砚恒丑,就算是傅砚恒的黑粉都会觉得离谱。
但如果出自他的嘴里,就觉得是那么有理有据。
第二天早上,许然醒的很早。
他早早下了楼,坐在角落里叶明姻常坐的躺椅上,盖着个薄毯子轻晃着。
没一会,楼下的卧室传来响动,叶明姻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她没看见许然,许然也没说话。
叶明姻就如往常一样,东一趟西一趟。
洗漱、喊月月起床、准备早饭、挽头发、喂院子里溜达的小鸡仔、去隔壁跟阿婆借大葱……
原本寂寥宁静的院子,随着她的一趟一趟,顷刻间活了起来,带着浓厚的生机,活色生香的向许然扑面而来。
他在这样的吵闹中,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叶明姻背对着他,随意的扯起上衣衣角,想在腰间打个结。
她以为院子里只有自己,动作就大了一些,露出的一大截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