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南出生就是霸总标配,性子霸道点怎么了?】

【贺美美自己愿意的,别怪我们云倾。】

一些云倾的死忠粉还在为她辩解,但更多长了眼睛且三观正常的人,都开始慢慢对云倾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做饭、拎东西等等这些云倾从不在意的小事,正在一点一点瓦解她的完美形象。

像是堤坝上不起眼的小虫,却迟早有群蚁溃堤的那天。

叶明姻的直播间,还在争辩不休。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抢人家老公,但至少她这次是故意的吧?】

【学人精,云倾只是想帮助大爷,这种事她也要抢。】

【不一定吧?叶明姻总不按常理出牌,看看再说行吗?】

正吵着,叶明姻果然开始说话了,但却格外出乎意料。

“大爷,我怕颠,你可得开的稳一点,路上那些坑坑洼洼啊,能绕就绕一下,来的时候颠的我那个难受。”

大爷一愣,以为她是没看见自己的手。

如果看见了,也会和刚才那个姑娘似的,把自己定义成残疾人,满嘴的同情。

也许他也该认了,自从受伤断指以后,他总是按照正常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好似这样就能填补上断指处的空白。

为此他做什么都努力做的更好,更出力气更认真更要强。

但实际上他在别人眼里依旧是可怜值得同情的残疾人。

或许他就该接受,自己是个残疾人的事实。

大爷把袖子微微撸起,露出自己的左手。

和叶明姻坐一个车的陈迎猛着劲的给她打眼色,让她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