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就成了成长路上的最大难题。
直到那次。
我当时的好兄弟宋忆朝找我帮忙。
兄弟义气嘛,听说他妹妹被人欺负人,我当然义不容辞的要帮忙。
而且其实我对他妹妹,还是挺喜欢的。
她总是笑的很灿烂,仿佛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似的。
从小就围着我叫王祁哥哥,我也幻想过长大后跟爷爷说娶她。
听说她被打了,我二话不说的就跟着宋忆朝去了。
直到他扛回来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那么一小团,看着绵软软的(虽然我之后知道都是假象)。
她就那么看着我,不慌不怕,一双眼睛如同一面镜子,照映出了我的迷茫和仓惶。
拒绝和底线一样,明确了之后,就变得简单的多。
那天晚上,我在舌尖泛着酸甜的奖励下,明确了我自己的想法,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
也是那天晚上,我成了我爷爷嘴里的不孝儿孙。
我不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我纠结了许多年,听爷爷的还是听爹娘。
最后我决定听自己的。
宁愿笔直的像个尺子,也不想再有任何动摇。
再听说北面打起仗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拿着匕首去找了爷爷。
对于一心念着血脉传承的爷爷来说,匕首架在我胯下比架在我脖子上有用。
他一百个不情愿,最后还是跟我去了。
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到越往北走,他就越是沉默。
慢慢变得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爷爷。
他会双手颤抖的抱起父母惨死的稚童,会让人埋藏路边的尸骨,会拼着受伤,也不让突厥人掳走百姓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