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算什么呢。
是天纵奇才,还是天降的灾星?”
月月感受到他的悲戚与迷茫,贴近他抱紧了他的手臂。
“太爷爷,也许这就是我来这的目的吧?”
“什么?”
“嘿嘿,想和你们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就比如说,这个江湖。”
……
后来他们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下了树后,老怪一反常态,开始准备传授武艺。
老寨主知道师父发过毒誓,关切的来问。
老怪哼笑一声,“没关系,我当初发的誓,是如果我再传授人功法,就让我的傻徒弟断子绝孙,这一山的孩子,不是没一个是你亲生的吗?”
老寨主:……
骂的真脏啊!
老怪不教则已,一教就教所有人。
全寨子的人,也就胡大爷逃过了一劫。
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抓了过来,就连程婆子都被抓来学起了轻功。
程婆子的厨房被老怪继承,他一手厨艺确实很绝,被小萝卜丁们赞不绝口,也因此得罪了程婆子。
俩人经常拌嘴,加上老寨主,三个加起来有两百岁的人,就像叛逆期的小青年一样,一吵就是半天,热闹极了。
虽然金头没有老怪以为的那么老实,但他还是挺喜欢的。
特意问他想学什么。
金头想了想,脱了上衣给老怪看自己疤痕密布的后背。
“这是,鞭子抽的?”
“嗯,太爷爷,这顿鞭子差点要了我的命,虽然我嘴上不说,但从那时候开始,我看见鞭子、绳子,我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