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银杏树被秋风一吹,都染成了金黄,洋洋洒洒的落下,堆积在地上,踩上去有簌簌的响声。

金头没空欣赏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的美景。

他抱着花重金买来的好酒,缩着脖子往山上走。

听被打晕的那些人说,玄山老怪最爱敲人脖子,还一敲一个准。

都是觉得后颈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头想着,就算他躲不过,至少也能轻点疼。

但那副模样落在玄山老怪眼里,真是不堪受教。

玄山老怪是个须发皆白的干巴小老头。

他躺卧上最高的那棵银杏树的树尖,身下细软的树枝随着风一晃一晃的,却不管怎么晃,他都躺的稳稳的。

“缩脖端腔的小子,胆子没有花生米大也敢来找老头我拜师,当我这是什么启蒙学堂吗?哼,越想越气,我非得打重点。”

他姿势没动,但脚尖一点,人就像落叶一样,轻飘飘的飞落了下来,落在金头身后时,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砰的一下。

金头应声落地。

酒坛子却被人接到了手里,随着一阵风经过,玄山老怪跟着无影无踪。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月月和宋朝扶起了金头。

跟的太近容易被发现,他们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

看酒坛子没了,两人不慌不忙的把金头送下山,同时准备好路上用的粮食和水。

路过宋舒城房间的时候,月月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趴在宋朝耳边窃窃私语,片刻后两人笑的比狐狸还贼。

宋朝拿着银票去找了店小二,回来又写了封信交给了掌柜的。

一切就绪,他们穿过依旧在研究老怪喜好的江湖人,走到山上在一个山洞里捡到了已经被药翻的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