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栈大堂里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肠鸣声。
有前车之鉴在那,在场的又都是一派掌门,一门门主的大佬,相比于丢脸,谁也不差这些银子,都纷纷认栽的掏钱买草纸。
月月笑开了花,银票收的手都酸了。
直到宋舒城也来了。
“你?一千两一张。”
宋朝原本寒霜密布的脸也染上笑意。
心情极好的看宋舒城肉疼的拿出银票买草纸。
但谁也没想到,这还有第二轮。
好好的武林盟会成了茅厕盟会,原本人头攒动的大堂空无一人,茅厕成了人人必争之地。
所有人不是走在去茅厕的路上,就是走在买草纸的路上。
直到把所有草纸买了个干净,那些人的肚子也终于消停了。
等到他们拿刀的拿刀,提枪的提枪,准备报仇雪恨的时候。
再一抬头,那三人还哪有影了,空地上只留下一个装草纸的袋子。
负责茅厕的那人越瞅那袋子越眼熟,凑过去一看。
“这不就是我给各位大侠准备的草纸吗!太过分了啊!”
“妈了个巴子的,我们居然被三个毛都没长齐的给耍的团团转!”
“再看见他们,我非宰了他们不可!”
……
不同于山腰上众人的怒火滔天,月月他们是哼着小曲下的山。
回到落脚的地位,把银票和银子倒在桌子上一数,七万三千六百两。
“还是不够啊。”
金头看见那些银子眼睛都冒光了,“我们再去!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