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那群庸医可研究出办法了?”

五行门的贺门主急得左右踱步,看见下属来禀报连忙迎了过来。

“回门主,还未,其中有两个年岁大的好像要熬不住了,您看是不是……”

“想走?门都没有!”

贺门主目露凶光,“我外孙女的脸如果就这么毁了,他们的医馆也再也别想开门!”

他的吼声透过房门,传入了院子里的郎中们耳朵里。

王老郎中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昨天下午,五行门的贵客伤了脸开始,他就没再得过消停。

一开始,是一个穿着高瘦的半大少年进了医馆,后背上被抽了几道深可见骨鞭痕。

王老郎中在镇上给人看了一辈子病,一打眼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个小贼。

但他不是捕快,他只是个郎中,不管是什么身份,到了他那医馆,他都不能见死不救。

他刚给那小贼包扎好,还没等抓药,那小贼就一溜烟似的跑了,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结果不出片刻,五行门的人就来了。

看见他没来得及收拾的血渍,当即就把他医馆给砸了,还把拦着的药童也打伤了。

打砸完,五行门的人扶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年纪不大却一身侠女装扮,一手拎着条染血的鞭子,一手捂着脸。

指缝里鲜血淋漓,拿开手看,本来姣好的面容被豁开个口子,皮开肉绽的。

王老郎中细看,这依旧是鞭伤。

结合刚才那个挨打的少年和她手中的鞭子,王老郎中算是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