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们继续向前,惨叫声传入耳畔。

“到这为止,主家都心软良善的不伤你们皮肉,但还不听话,就是那个下场!”

说着他指向前方,刑架上一个模样清雅的女子正被人用细针扎指尖。

“指尖,脚心,头皮,每个不轻易被贵人们看见的地方,都是受刑的好地方,真到了这时候,是活是死,可就听天由命了。”

“活着遭罪,死了的话,哼,看见那片空地了吗?就地掩埋!”

“放了她。”

胡绾的声音像结了冰碴。

“什么?”

“我说让你放了她!”

自小生活在自由广阔的深山,就连养个鸡鸭都是让它们漫山遍野的跑。

她们不敢想象被关在笼子里是什么感觉,不敢想象一步步被折磨致死是什么感觉。

从进到地牢里的每一刻,她们的认知下限都在不断被刷新。

同是女子,那种痛苦她们感同身受。

如果不是她们有些本事在身上,是不是从云城被掳走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她们的下场。

她们仗着自己的本事一路上放心的吃吃睡睡,不以为意。

可那些女子呢?

这一路又该是怎样的惊恐和折磨。

胡绾心念一动,无数虫蚁从这阴暗地下的每个角落爬出。

它们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浪潮。

管事和守卫吓得面色惨白,“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