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韩旭以为刚才那个诡异的小孩还没离开,那可真是必死无疑了。
等他挣扎着看清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苗服戴着银饰的少女时,求生的希望让他双眼发光。
“姑娘!姑娘莫怕,我是人,救、救救我……”
话音落下,本就身受重伤又遭活埋又遭飞踹的韩旭,就头一歪彻底的昏了过去。
胡绾一愣,又、又来一个?
月月坐在门槛上,看见胡绾背着个人往家里走时,她气的捏碎了手里的石头。
这是什么品种的牛皮糖?埋了都能粘上来?
她就不信了!她也是一生要强的华国女人!
“追华,水泥怎么做!”
追华:……
它从这几个字里,读出了咬牙切齿、刀光剑影的意味。
“你是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真的不好。”
“所以?”
“所以水泥的做法是……”
……
胡绾把韩旭背了回来,可惜唯二的两间房,她自己住了一间,另一间月月在住。
胡绾在他和月月间,果断的把他放在了柴房里。
韩旭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他睁着眼睛回想昏迷前的种种,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于自己身处这个脏乱的柴房,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这时胡绾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
“孙子,你醒啦?来,把这汤喝了。”
韩旭在听见胡绾对他的称呼时,脸上的表情僵硬了。
他自觉受辱,双手握拳,沉默着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