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榆安端着酱牛肉敲了敲门,屋里无人应答。
他有些疑惑,明明屋里的灯还亮着呢,怎么会没人?
他有些疑惑,又走到亮着的那扇窗前轻轻敲了敲,“有人吗?我是前院刘阿婆的外孙,我姥姥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还是没人应声,蓝榆安温柔低沉的声线在这夜里没能让徐好好放松一点。
九年没回过的老家,在这一刻也成了无人相识的旷野,她拿着唯一能当做武器的手机支架,躲进了桌子底下。
蓝榆安透过窗户往里看,只看见一片衣角在地上。
这是出了什么事?
这村子里来来往往的没有年轻的,算下来徐阿婆的儿女应该也不小了,难道是回了老房子,触景生情昏了过去?
蓝榆安想到这种可能不再耽搁,把酱牛肉放在外面的石桌上,一把推开房门就大跨步走了进去。
走到亮灯的房间,昏黄的灯光下,蓝榆安看见了一只躲起来的肉乎乎的仓鼠……不是,是一个胖乎乎的姑娘。
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缩在桌子下面,嘴紧紧抿着,拿着手机支架的手在不断颤抖,看得出吓得不轻。
而他在外面看见的那片衣角,是她身上的睡衣。
蓝榆安尴尬的转过身,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不好意思,我看地上有片衣角,还以为有人晕倒了就擅自闯了进来,对不起。”
看见他的动作,徐好好也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就穿了个吊带睡衣,她起身套了件外套,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