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汐羽感受到他的不满,心里也觉得很冤枉。
变成现在这样是她愿意的吗?
如果不是那个老不死的阴险狡诈,用一条田园犬诈她,她怎么可能默认了罪名?
他不去给她报仇,反倒怪上她了。
杜汐羽气的一天都没吃得下去饭。
而这时月月和威武正在院长的院子里大快朵颐。
自从知道院长早就识破了威武的身份,月月也懒得再藏,到了这院每每都把耳朵露出来放风。
阿秧婆婆最是和善可亲,吃过饭后,她总是拿着一把梳子,给月月梳耳朵上的小绒毛。
威武更放松,他直接化为原型往阿秧婆婆身边一趴,闭上眼开始修炼,反正梳完月月总会轮到他。
最近他在院长这好东西吃了不少,因为营养不良秃掉的毛又重新生了出来,一身纯黑,没有一根杂色,在太阳底下幽幽的泛着锐利的冷光。
皮毛下是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院长手里拿着信从院外走进来,看自己老妻给这个梳梳,给那个梳梳,浑身都拢着温柔的光,他就恨不得自己也长出一身长毛才好呢。
可惜,纯属做梦。
他走过去拍了拍月月的脑袋瓜,又踢了踢威武的屁股,气的阿秧婆婆直拍他,“吵他们做什么,他们都还在长身体呢!”
恒院长傲娇的哼了一声,“那妖王和妖后的消息我可不说了。”
“什么!”
他话音刚落,原本睡的正香的威武猛的窜了起来,月月也跟着竖起了耳朵,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啊你,你个小鬼头,果真让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