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略过他带着恶意的脸,看向方夫子等人。

“你们不拦?”

方夫子晃着脑袋点点头,活像个狐假虎威的叛徒,“拦不住,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教育不了她,自然有人能教育,看她怎么躲!

“哦。”月月一脸正经,“那你们可真够废物的嘞。”

“偶是御灵院的学生,外人打进来了,你们这么多夫子居然只能把我交出去,哇,你们真的好无耻啊!”

她声音稚嫩,一脸的无辜,像极了无意间的童言童语,但让人难堪的程度不亚于指着鼻尖骂他们一顿。

“大哥!说的对!”

星啸不知道从哪冲出来,嗷嗷叫着,“就是一群窝囊废!看见人家有权有势,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还夫子,呸!干脆给那个什么侯爷提鞋去算了!”

“对!”

星啸后面,一群人跟了出来,正是盆栽同学壮汉同学和一众新入学的学子。

盆栽同学依旧打扮的金光灿灿,手里摇的扇子上都镶着宝石,他朗声说道,“我以为御灵院是国之脊梁,才不远万里特意来求学,没想到御灵院的夫子们是这样的是非不分,攀附富贵,真是一群的软骨头!今日你们能惧怕侯府的威仪把她交出去,来日就能惧怕他人的权势,把别人也交出去,如果一天魔族真的卷土重来,你们怕不会是为了活命,把我们都卖了!”

“同窗们,他们根本就没有为人师长的觉悟和德行,只会把人放在秤上衡量价格,何时月纵然无亲无故,可一山更比一山高,没人能保证我们在称上永远是被选择的那个。

一旦无意间得罪了地位更高的人,夫子们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我们?”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事,覆巢之下无完卵。

在饭堂的事他们都亲眼看见的,明明就是那个费喆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