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落落连忙否认,“我当然愿意了,那、那你以后就把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我,我给你洗。”

“嗯,真乖。”

付昊摸了摸她的头,给她美的喜不自胜。

付昊犹豫了一下,问道,“我们都要去上学了,你要不要回家看一看?”

“不要!他们都没联系我,我凭什么腆着脸主动回去?我不去!等他们跟我认错再说。”

付昊皱了皱眉,看她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付昊和钟落落的学校在隔壁市,他们准备一个月回来一次,这一千加上之前给的一千五,就是他们两个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节省一点也就够了,可钟落落不是一般人。

为了省钱,付昊定的是慢车票,也就是最为古老的绿皮火车,不光慢,而且挤。

车厢里人挨着人,喝酒的、脱鞋的、大声谈笑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钟落落一进车厢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差点一口吐出来,她哪经历过,当即就要下车。

付昊哄了她几句,钟落落只能强逼着自己往车厢里走,又被挤得惊声尖叫。

一个在外务工的中年男人跟她擦肩而过,钟落落觉得他又臭又脏,控制不住自己推了他一把,又一脸嫌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