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实验室里, 陈教授就像主宰他生死的神。

他想让他生不如死,他就只能生不如死,哀求、痛哭、咒骂、求饶……

不论他有什么反应,都不可能对高高在上的陈教授有任何影响。

就像人类永远不会因为小白鼠的叫声惨烈而心怀恻隐之心。

陈教授看他的目光和看那些小白鼠,看那些丧尸,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如今他匍匐在地苦苦哀求,林羡予以为自己会高兴,可其实只是觉得反胃。

林羡予在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划破了旁边丧尸的胳膊,黑红腥臭的血液沾在匕首上薄薄一层,却也足够感染一个人。

他在陈教授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用那匕首在他脸上最醒目的地方划了一刀。

“啊……!”

“我知道陈教授你有能够一定概率阻止变异的疫苗,哦,好像是在实验室里吧,你说,你现在跑回基地,还来不来得及?”

陈教授仓惶的像是吃了老鼠药的老鼠,林羡予一松开他,他顾不上脸上的疼,踉跄的就跑了出去。

林羡予还嫌不够的加码,“对了,听说你有一个儿子,今年刚刚八岁,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关照关照他,感谢他父亲对我的栽培。”

“不!”

陈教授不敢置信的停下脚步大叫一声,他就这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平时疼宠的不行。

他尽心尽力的为基地长卖命,也是为了自己儿子能在末世过上做好的生活。

如今听林羡予提起,他那颗心像被刀割成了无数片一样,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