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干什么?”
月月没理他,她走到手术台边上,掀起盖在他腿上的床单,直直的盖到了他的头顶。
这一瞬间,林羡予觉得自己好像躺在太平间……
他刚想问问这小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听她软糯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下天黑了,晚安喽。”
林羡予嗓子一堵,最后轻轻了回了句晚安。
快两年的,他的天终于黑下来了。
林羡予在黑暗中听着小孩啪嗒啪嗒的跑远,听着她把锁头重新锁上,听着她撕开面包的包装纸,哼哧哼哧的啃面包。
听着听着,林羡予昏昏睡去,这居然是他两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月月吃了晚饭,往身后草堆里一摔,也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是被追华叫醒的。
追华暂时充当了闹钟,在天快亮了的时候叫醒了她。
月月轻车熟路的打开锁,啪嗒啪嗒的跑到林羡予跟前。
“睡醒了吗?天亮了!”
林羡予早在她开锁的时候就醒了,嗯的答应了一声。
面上的床单被揭开,林羡予在无影灯下看见月月脸上的污渍被蹭掉了不少。
他斟酌用词,最后说道,“你,脱妆了。”
月月:……
真是谢谢了呢。
她把一切恢复原位,临回笼子前还去隔壁丧尸家借了一把血抹在了脸上。
埋汰就埋汰吧,她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