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的地方。

他们中间,差了一千年的时间。

一千年足够沧海变桑田,平原起山丘,也足够让一个卑劣的魂魄,成为难以战胜的鬼王。

月月想起刚才幻境中的恐惧,脑中灵光一闪,“你们做鬼的,最害怕什么?”

“最害怕什么?害怕报不了仇!”

“诶呀,不是,是什么东西,你们看了就想逃命!”

司未悠沉思片刻,“道、道士?”

道士与鬼,不就如同警察和小偷?

可这年头上哪找个有本事的道士?

月月却已经打定主意似的一拍大腿,“那我们就去找道士!”

而这时许宴也带着云袅回了云家大宅。

看见杨姨的瞬间,许宴就准备出手惩治她,居然让云袅独自跑了出去,差点就坏了他的事。

云袅没拦着,反而拍起了手,“叔叔,打她!她一天管东管西的,什么都不让我做,讨厌死了,天天盯着我,我想出门还得偷偷逃出去,叔叔,你帮我教育她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许宴听她这么说,反倒放下了手,看来这个人也算尽心,“好了袅袅,杨姨也是为你好,别这么任性。”

云袅不满的扭过了头,却在许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和杨姨眨了眨眼。

杨姨低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眼里却多了一丝笑意。

就好像昏沉无光的生活,多了一丝丝的光亮。

第二天,许宴吩咐杨姨看好云袅就出门了。

傍晚时分他又去了那个烂尾楼,只是已经人去楼空。

而这时月月和司未悠已经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