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秾礼握着拳,余光从没离开过她的方向。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那天晚上,许宴结束工作提前回来了。

他看见云袅的瞬间就察觉出了她的变化。

她一如往常的站在那,却像一颗梧桐树一样笔直坚挺。

不,他的袅袅应该如藤蔓,柔若无骨,只能乖巧的依偎着他,奉他为天神,如大旱之年祈求下雨的难民一样,对他虔诚又畏惧。

他最喜欢她露出如同宠物幼兽一样的表情,懵懂,稚嫩,青涩,彷徨。

可如今她看起来平静,眼神却骗不了他,她眼里生出了光,带着坚定和希望,和外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女人一样,以为靠自己就能够拼出一片天地。

她竟然偷偷的,长出了自己的“骨头”……

许宴勃然大怒,他觉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被毁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一把掐住云袅的脖子,双目带着血色。

云袅却没有以往那么害怕了,看他发觉,她也不想再隐瞒,

“叔叔,收手吧,我是你的侄女,不是你的宠物。”

“谁?是谁教你说这些的!是杨姨吗!杨姨!”

杨姨面色惨白的跑出来,怨恨的看了云袅一样。

都怪她,每次都是因为她……

许宴甩开云袅向杨姨走过去,杨姨颤抖着身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过往那些被打的疼痛在这一刻又都全部浮现,她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可她更不敢反抗,因为反抗或者意图逃跑的人都死了,死的悄无声息,死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