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未悠紧紧攥着手心,给月月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我不会在这发狂的。”

她视线挪到默默流泪的云袅身上,那只会害了她。

之后的几日,每晚月月和司未悠都会偷偷来到云袅的房间里。

而每晚许宴也会在半夜前来,坐在床边贪婪的注视着床上的少女。

云袅不能表现出来,白天也得依旧像往常一样表示亲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如今有多么渴望逃离。

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就抬头去寻找有没有飞机飞过。

飞机虽远,却给了她力量和勇气。

别的女人能上天入海,她一定也可以。

直到许宴因为公事出差,据说要一个礼拜都回不来。

云袅装作不舍的把他送走,当天晚上就祈求月月带着她逃离。

可是不行。

“她身上被那老鬼做了记号,只要她出了这云家,那老鬼立马就能感知到,除非许宴死,不然她逃不掉。”

司未悠看着云袅胳膊上的鬼印,幽幽的说着。

云袅看出了月月的为难,失落的垂下了头,“算了,出去后我也不知道去哪,没事的,你别有心理压力。”

月月却眼珠子一转,扯着司未悠问道,“那她的魂魄上呢,有印记吗?”

“那倒是没有,你是说……”

“嗯嗯嗯嗯!”

云袅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月月,你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