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未悠也不想成为滥杀的怪物,那岂不是和许宴一样了?

“行,我努力控制!”

两人这么说定,又过了两天,许宴去隔壁市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当晚回不来。

她们趁机偷偷溜进了云家老宅,也是女主和男主住的地方。

云家只有男女主两人,佣人也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偌大的宅院花团锦簇,繁复精美,却人烟寂寥。

云家院墙极高,高的像监狱一样,在外面看不见里面一点,估计在里面的人,也只能看见个外面的天空。

还好司未悠会飞,她扯着月月嗖一下就飞了过去,这时云袅正在花园里看晚开的夜来香。

她一身月白色长裙站在花丛中,比盛开的花还要夺目,那一身皮肤比最细腻的白瓷还要透亮两分,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娇艳,让人见之心喜。

她就像个藏在紫檀木盒里最珍贵的宝玉,从生来就没见过灰尘泥泞,又像匠人精心造就的瓷器,只静静的放在高阁之中让人欣赏,就是她存在的最大意义。

司未悠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我活着的时候也可漂亮了,追我的可多了,我都没看上。”

“好好好,你最漂亮。”

月月说的也不是假话,如今的未悠姐姐依旧美艳,只是美艳中带着凄厉。

“谁?谁在那?”

月月忘了自己其实是个人,自己说话云袅是能听见的。

她一个小孩也没什么好躲的,看了司未悠一眼后扒开草丛走了出去。

“我、我是不小心走进来的。”

云袅看走出来的人是个小孩,心里放心了,没有喊人过来。

她很少见生人,也很少和人打交道,家里更没有小朋友,她新奇的走过去蹲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