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道君不能如从前一般,那你枉为不温山人,不如以死谢罪!”

“对!不如以死谢罪!”

他们需要的,不是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是无情无欲无牵无挂的神。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他捧在神坛上,又仅仅是那一方神坛上,只那方寸之地,不容许一点越界。

他们以天下苍生为名,绑架了他许多许多年,如今也希望依旧如此。

如果不能,他们宁愿没有这个人。

这时李国铨和赵佳他们一众弟子从山上下来了,一个不落,包括最小的小豆子。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一来就挡在了自己师尊前头,即使他们面对的,是比自己修为强横百倍千倍的人。

“师尊,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站在你前面!”

“对,我们永远和师尊在一起!”

他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害怕师尊真的被他们说的,要么变成原来传闻中的模样,把自己封锁在不温山,要么自裁于人前。

他们害怕。

他们要现在的师尊,虽然不温山冰冷,虽然他对他们严苛,可他也会在他们遇到危险时手持锅铲从天而降,会在他们偷吃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给他们盖房子,会在他们冻的不行时用温暖的灵气护着他们。

这样的师尊,他们凭什么说他不好?

“哥哥,还有月月,月月也和哥哥站在一起!”

所有人都围在了寒初道君身前。

唯一的异类厉迹:……

他尴尬的挪蹭过去举起黑爪,“还、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