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都是坚固且具有灵力的古松木,还刻有阵法,让屋子里一点寒风雪水都侵不进去。

他今日觉得这样好看,明日觉得那样舒适,唐娇娇还看见她师尊在纸上写写画画,准备周全。

她像被塞了一嘴酸果子似的,哪哪都觉得不如意。

就算师尊和她说了,他们冰灵根修士必须适应严寒,所以不温山上世代修行之人,都只住简单的茅草屋。

就算师尊和她住的一样,也没有例外。

可那个小崽子不修炼就可以得到他额外的照顾吗?

她就算没有冰灵根,可既然在这不温山上,不也应该和他们一样守规矩吗?

凭什么就她特殊?碍眼的小崽子,冻个半死赶紧下山要饭才好呢!

寒初道君这几日也慢慢察觉出了自己这个徒弟心思太重,好像格外敏感。

他为了避免唐娇娇觉得他厚此薄彼,这几日她在室外修炼,他有空时总在一旁作陪。

做好的那些饭食,他既不让唐娇娇吃,自己也就不吃了,可好似对唐娇娇来说,还远远不够。

寒初道君不懂了,难道教徒弟都是这样?有空他还得去雪下城的城主府,问问那位教书的先生。

荆灯这几日如以往一样吃的香睡得快,看其他俊俏少年,也终于又看出几分帅气了。

不像刚见过寒初道君那两日,看谁都觉得不过凡夫俗子。

这日,她在梦中与二公子花前月下,二公子替她掖了掖鬓角,说她比那月下的花更美丽动人,梦中的她噗嗤一笑,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