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了月月的耳朵。
荆灯骂归骂,盯着来人的视线却分毫不错。
她就看着那人在几个房顶挑挑选选,最后落在了城主孙子的卧房上面。
“禽兽哇!拿小孩子开刀!”
寒初道君身子一僵,默默把怀里的小孩子掏出来放在了一边,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后就听那人继续道:“行凶寻仇还带个小孩?禽兽中的禽兽哇!”
月月:……
她指着那个恨不得与房顶的琉璃瓦合二为一的人,“哥哥,那人说你是禽兽中的禽兽。”
寒初道君:……
扒房顶偷看人家屋里的布局,本就不是光明之举,被人逮个正着不说,还被月月给指出来了。
寒初道君一张脸红了又红,“在下来自不温山,名寒初,我对贵府没有恶意,今日叨扰了。”
不温山?寒初!
是那个寒初吗?
名字做的了假,修为可不行,这就是那个寒初!
荆灯来了劲了,亮着一双眼睛飞身过来。
帅啊,真帅啊。
他就静静的站在这,就能把周遭的一切都衬托的仙气凌然,不似人间。
不愧人人都说他是天上仙人下凡历练,今天可算见到真的了!
她擦了擦嘴边可疑的亮光,道:“真是寒初道君!不知,道君今日是……”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