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就见一大一小正相对着,吸溜吸溜的喝着粥。

她师尊仙人一样的存在,怎么能喝粥呢!还是和那个小屁孩一起!

“师尊!这凡间五谷都是污秽之物,怎么入你的口!”

刚把“污秽之物”咽进肚子的月月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哦,原来你是喝露水长大的。”

“师尊!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喝!”

唐娇娇向来都是这样的性子。

她在家中是最小的孩子,可性子也最为霸道。

爹娘对她千般万般好都是应该,对其他兄姐好,只要让她知道,她心里总是不痛快。

她一向认为,喜欢她的人就该只喜欢她一个。

如果对别人和对她一样,那这好,她干脆就不要了。

会哭闹的孩子过得总是好一些,她在家里也确实最被偏疼的一个。

到了这不温山,她满意于自己是寒初道君唯一的弟子,却突然杀出来个小破孩,她心里又怎么能舒服?

如果是在家,她可能已经闹起来,但是面对寒初道君,她还不敢。

拜师仪式还没举行,她的名字还没有被师尊写在名谱之上。

寒初不懂她那些弯弯绕的小心思,只注意到了她打坐没有半个时辰就坐不住了。

“你刚踏入修行之途,这些五谷不吃最好,这是我昨天练的辟谷丹,给你。”

昨天练的辟谷丹?师尊早就不需要这些低阶丹药,那他就是给那个小屁孩练的了?

小屁孩不吃的东西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