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急眼了,她脸鼓鼓的抱着自己的腿使劲一拔,“走你!”

腿出来了,人也摔成了一团,顺着这雪山上的坡度,轱辘轱辘轱辘的就滚了下去。

“救……小……命……啊!”

追华:……

它有心想救,可想一想这雪山上的存在,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空间里,看月月像个雪球似的滚了下去。

顺便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

它没有看热闹的意思哦,它就是单纯的想嗑瓜子了。

真的,它可以发四。

月月听着耳边咔嗒咔嗒嗑瓜子的声音,气的整个球更圆了,“翠花!你!给我!留点啊……!”

轱辘轱辘轱辘……

而在这雪山之巅的凌寒峰上,有一间不起眼的茅屋,这茅屋内简直比外面还要冷一些。

一大块冰石横在屋子中间,一直向外冒着森森的寒气。

而冰石之上,正坐着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子。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头往后山的方向偏了偏,神识随后而至,看见了雪地里陷着的女子。

她是个凡人,正值豆蔻之年,陷在大腿深的雪地里动弹不得,冻得双颊血红,如果不去管,估计不用多久后就会冻死在那。

寒初微微叹了口气,他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甚至不习惯出现在人前与人打交道,可他更无法见死不救。

他走出茅屋,在风雪中凌空而起,往后山的方向飞去。

寒初的衣袍被大风鼓动的好似云烟,更衬得他俊美清冷不似凡人。

正飞着,突然他脑袋又动了动。

神识探往反方向,他……有点摸不准。

山腰上那个滚动的球,是个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