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看梁宇在看她,她眼睛一瞪,白了他一眼。

梁宇有些想笑,感觉她瞪圆眼睛的样子,像个龇牙咧嘴要咬人的小狗。

还怪可爱的……

他一向话少,腼腆的笑了笑继续吃饭。

从这天起,周艳艳每天回家都能在院子里看见他。

今天他在补屋顶,明天他就在修门窗。

手里拎着工具叮叮当当的,几天功夫把院子收拾的焕然一新。

歪了腿的凳子被他修好了,总落在树上的小鸟都住上了新鸟屋。

“这么热的天穿的还挺严实。”

周艳艳坐在窗边看着补房檐的男人,无意识的小声嘟囔,但被月月听了个正着。

她推开窗对着梁宇喊道:“梁大哥!你热不热啊!我艳艳姐说你穿的有点严实!”

只穿了一件半袖的梁宇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他咳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回过头继续叮叮梆梆的敲,只是声音好像更大了些,节奏也有点乱。

周艳艳气的去捏月月的嘴,月月嘎嘎乐着,一溜烟就跑了。

她胡乱拿把蒲扇扇了扇自己泛着热气的脸,干脆把窗帘一拉,眼不见心不乱!

东屋内的梁阿婆这几日却是更高兴了。

虽然她孙子修房子修了半个月还没修完,虽然他早不修晚不修,就爱在人家姑娘中午在家时候修,虽然他每次都能从脖子红到耳根,但她就是高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