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忍不住骂了周玲玲一顿,周云和周南如以往对抗陈美英一样,齐齐站在周玲玲身旁袒护着她。

周健头一次在自己的侄女侄子身上,感受到了心寒的滋味。

从这以后,周健看他们总觉得是他们白眼狼,害得自己妻离子散。

而兄妹三人看他,也觉得他之前的好都是假惺惺,周健过去对他们的偏袒和爱护,也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虽然他们还在一个屋檐下住着,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实际已经离了心。

没过多长时间,秋收时候到了。

没有陈美英和周艳艳一力扛起地里的活,周家人只能自己下地。

总不能一年到头,一点粮食分不到,全指着周云的工资,那周云还不干呢。

几天下来,周健没病也快累出病来了,天天下工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还只能挣六个工分,这让他更加怀念之前的日子。

周玲玲更是崩溃了。

她从来没下过地,去地里这个也嫌脏,那个也嫌累,裤脚脏了都想回家躲懒,和她一组干活的大姨大婶们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最后还是书记出面训了她一顿,她才老老实实的干了些活。

周艳艳和陈美英也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生意,回村秋收。

她们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后河村的人,集体的秋收活动,哪怕暂时耽误了挣钱也愿意回来,她们也不想搞特殊让一直照顾她们的村长难做。

在地里,听着大姨大婶们对周艳艳一箩筐一箩筐的夸奖,周玲玲心里更难受了。

“不就是力气大,能干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小声嘟囔,却被旁边的人听见了。

“呦,这话说的,我们乡下人就靠着力气大活着呢,你这样的不靠着别人一年到头都能饿死,还在这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