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周健下意识的就否认了,陈美英气的抢过村长手里的水碗就泼他脸上了。

她起身一瘸一点的回屋,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钱取了出来。

零零碎碎数了数,一共也不过就十块钱。

她把钱往桌上一拍,“十块钱!一共就十块钱!我和艳艳拼死拼活的养活你们一家子,就十块钱凭什么不给我!老娘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伺候了二十年!我白天下地晚上回来还得洗衣服做饭,二十年一年五毛钱都不值吗!?”

“十块钱?怎么可能就这点?周云不在纺织厂上班呢吗?”

“你不知道吧?那孩子挣的钱可不交公,都是自己留着呢。”

“那不是吃白饭呢吗?”

周玲玲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吃白饭,我们又没吃她的,大伯愿意养着我们,大伯说的不用我们给钱,家里不缺钱用,谁知道怎么就剩十块钱了。”

乡亲们都听明白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陈美英藏钱了。

这时人群中有个人说话了,“对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娘家弟弟的对象的大哥的兄弟也在纺织厂上班,听说周康和媳妇出事的时候,厂子给了一笔抚恤金呢,二百多呢,不会给花没了吧?”

“美英婶子,给人家抚恤金花没了就要离婚,这可不讲究啊。”

“是啊是啊。”

陈美英听完一愣,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抚恤金的事?

月月找准机会冲了过来,还顺路踩了周南一脚,“哇,那个什么金,是被藏起来了吧,怪不得他们穿的这么好,还能吃烧鸡,艳艳姐都没有新衣服穿。”

陈美英明白过来双眼通红的盯着周健,“你不是说没给抚恤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