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摇头叹气,不知道她和周艳艳这种过于强硬从不懂示弱的性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晚饭陈美英没开火,三个苞米团子和那半碗炖白菜就够她们三个吃了。

至于周健, 谁管他?

月月说的对,他们都不配吃她的饭!

不是有烧鸡吗?吃他侄子的烧鸡去吧!

陈美英狠狠的咬了一口苞米团子,越嚼心里越不是味。

周健果然去找那三兄妹吃吃喝喝了,欢笑声门窗都拦不住。

月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苞米团子,这苞米团子虽然顶饱,可也粗糙干硬的很,她咬一口伸一下脖子,努力把堵在嗓子处的干粮咽下去。

但即便这样,她也没忘了在一旁给周健几人上眼药!

“哇,他们好像一家人啊!”

是啊,他们才像是亲亲蜜蜜的一家人。

陈美英不知道自己和女儿到底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六年的时间,就是养一条野狗也养熟了吧?

他们家这是纯纯的白眼狼啊!

陈美英又想起月月说的,没人对她们好,她们就自己对自己好。

没人把她们娘俩当人看,她总不能也真的不把自己和闺女当人看。

她也就算了,可她闺女差哪了?

正是爱美的年纪,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天天出大力气干活,晒得脸上都反光,长这么大却连一口烧鸡都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