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第二年开春,他们三个就吵着要盖房子。
虽然只是一间,可也要不少钱呢。
周云说他妹妹要考大学了,需要安静的环境,没有什么比她妹妹考大学更重要。
所以她和女儿就活该挨累,受冻!
陈美英气的肺子都疼了。
每次看见这房子她都心里窝火!
陈美英拽门没拽开,知道周玲玲这是又把门插上了。
她在家就是插门,她不在家就是把门锁上,防她和女儿永远跟防贼一样!
这么多年,吃她的住她的,她和女儿每出一份力气都分成几份全家人吃用,他们自己的倒是算的清清楚楚。
周云的工资藏着掖着,生怕她这个外人占一份便宜,吃饭时候可没见他们谁少吃两口。
一想到这些陈美英的火腾腾的往上冒。
“你个小蹄子!你把门给我打开!臭不要脸的去人家里,和男的拉拉扯扯!你不知道那是你堂姐的对象吗?你还有脸回来啊你!你给我出来!”
她破口大骂,把门拍的砰砰作响,屋里的周玲玲就像听不见似的,反而开始朗读课本。
她越平静越不以为然就衬得陈美英越狂躁越刻薄。
这时正屋里一个人推门走出来了,正是周玲玲的大伯,周健。
他身上披着个衣服,睡眼惺忪的,看起来好像刚睡醒。
月月这才知道,这么半天了,屋里居然还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