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扒上了马车。

等姬瑶到了宫门,下车的脚步有些迟缓。

近乡情怯,她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

“姐姐!快下车啊!”

车外清脆的女童声音想起,姬瑶惊的眼睛瞪的老大。

她也顾不上什么近乡情怯了,掀开帘子一看,月月正扬着一张小脸在车下等她。

“月月!”

“诶,奴婢扶公主下车。”

她像个迷你版的小丫鬟,不管姬瑶脸色气的多难看,都笑呵呵的去扶她。

姬瑶也没了脾气,都到宫门口了,这时让她回去,只能更引起人注意,到时候反倒害了她。

最后她只能带着月月和杨霄一起进了宫。

杨霄和她并排走着,走动间觉得自己被什么硬物撞了一下。

他看了看姬瑶那宽广又下垂的广袖,心里有点不确定。

李观声称今日是皇室之宴,除了皇上皇后以外,就是李观和沐晚。

皇后和皇上一样的沉默寡言,仿佛只是个搭戏台子的苦力,唱戏的从来不是他们。

听说当初应该嫁给皇上的是沐晚,不过她嫌弃他过于软弱,只能仰人鼻息,就让自己这个不去她受宠的姐姐嫁了过去。

可姬瑶看沐晚这样子,好像过得也不怎么样。

脸上脂粉盖的厚厚一层,依旧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的淤青。

不到一年的时候,她好像老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看她眼里的傲气和看向皇上皇后的鄙夷,估计她也是没有后悔的。

看见姬瑶在看她,她傲然的挺了挺腰板,一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模样。

姬瑶不理她,转过头俏皮的指了指杨霄桌上的果子。

一直冷硬沉默的杨霄顷刻间就像坚冰遇上火焰,化成了潺潺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