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月月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嘿嘿一笑，“他配不上你。”

一句话让路遥回到了从前。

曾经母后听闻李观文武双全，人长的也俊美，跟父皇提过想招他做驸马。

父皇也是这么说的，“那小子本事是有，可年纪轻轻就爱去青楼楚馆，红颜知己太多，配不上我的瑶儿。”

路遥呆愣的坐了回去，如今物是人非，她想委身报仇都得求个机会，哪还能说什么配与不配？

月月看她不生气了，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

“我知道他跟你有仇，可我总觉得还有其他办法，不然我心里会痛，姐姐的亲人心里也会痛。”

路遥想，如果父皇母后知道她的打算，估计宁愿再死一次，也不会愿意她现在这样。

她流下两行眼泪，像是在和月月说话，也想在自言自语。

“你们都待我如珠似宝，可我却连仇都报不了，我哪配？”

月月软乎乎的小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抹去了她的眼泪，只留下温热。

“月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厉害的杀手才喜欢你，月月想其他人也是这样。”

路遥泪如雨下，是啊，她的父皇母后从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才喜欢她。

她离经叛道，她不守规矩，她总气的他们大吼大叫。

可他们依旧爱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求她知书达理，不求她乖巧懂事，只要她是她而已。

路遥这些年因为自己未能报仇的自责和悔恨终于在此刻化解了一些。

而月月看她眼泪越流越多，果断的从桌子上拿了块布开始在她脸上胡乱擦拭。

“这、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