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说话真有趣,让我献身这主意不是您父亲大人想出来的吗?用我换来的好处不是你们府里上下一起享用的吗?怎么偏偏就我一个人下贱?”

她自卖自身确实不高贵,可这意图用献美这种法子,换取荣华的侯府就高贵了?

大哥笑什么二哥啊?

野猪笑什么猪八戒啊!

“大胆!”

许微兰又气又恼,双眉倒竖,怒斥道:“你也配与我父亲相提并论!我父亲贵为荣远侯,也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提起的!你简直找死!”

“哦。”

路遥点了点头,“原来二小姐说的高贵低贱,是说的身份地位啊,还如今的我,却真是自愧不如了。”

各个都把她低贱的话挂在嘴上,可说到底不过是她如今人人可欺罢了。

仗势欺人就是仗势欺人,何必高高在上的审判,真是让人恶心。

她笑容讥讽,看的许微兰更加火大。

“别说如今,你这辈子从前和以后,都没办法和我父亲和我平起平坐,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就能借着逍遥王的势一步登天!”

“有两分姿色也比没有要好。”

路遥的视线落在许微兰脸上,意思不明而喻。

许微兰气的脸都扭曲了。

“好,今天这事我记住了,你最好期盼着逍遥王真的会为你倾倒,不然我祖母寿宴的第二天,就是你的死期!”

许微兰雄赳赳的来,气哄哄的走。

可路遥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侯府嫡女杀个卑贱舞姬算的了什么?

“父皇啊父皇,你现在知道这些柔顺知礼的世家女,都是什么样子了吗?”